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,还故意挤了挤她。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。慕浅忽然道。 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道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 而张宏已经冲到车窗旁边,拍着车窗喊着什么。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,见慕浅出来,一下子愣住了,浅小姐,这就要走了吗? 容恒心头一急,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,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,顿住了。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 我很冷静。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,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。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,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。 陆沅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道:几点了?